第十八章

朕永久吗？朕也无法许诺你些什么……或许，或许朕可以先答应你，不和别人发生关系。等以后你变心了，想离开皇宫，我们分开，那时，朕再听他们的。”

    玉千叙抓着他肩膀的手缓缓垂下，视线向下，垂眸耷耳，语气落寞：“嗯。”

    他的心情也糟糕，烦闷，不比董渊昨日好多少。

    因为，他也动情了。

    即使他从未跟董渊说过他喜欢他。可他总是为了董渊做些自己从没做过的事：他不会为别人摘花，不会如此迁就某人，不会如此渴求某人的身体，不会对谁的事如此上心，不会这么想独占谁……不仅仅是身体了，他想要他的全部，他想他只独属于他一人。

    玉千叙昨日就说，世事无常。

    瞧，变故这不就来了吗？来得如此之快，来得如此令人猝不及防。

    嘴里说着无法许诺他永远，心里却已经将其默认归为自己的，无法忍受他对他有任何不忠。

    即使只是想象他以后有朝一日和别人孕育子嗣，心也会像刀割一般痛。

    如此，倒不如早些割舍好。

    玉千叙深吸一口气，抬眸，看着董渊的眼睛，他苦笑，眼神看起来有些痛苦，连带着情绪容易被他牵动的董渊也心痛起来。

    这种眼神，如何形容呢？好想突然做了某个让自己痛苦的决定一般，既决绝，又揪心。

    他的声音好像在风中飘，忽地被风吹远了：

    “子秋，我们到此为止吧，你去生你的皇子，我不会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