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过来。”李响夹着烟的手架在车窗旁冲我招了招，烟灰被抖散几点向下飘落。

    距离上次见到李响过去了半个多月，我有些意外地走到窗前掐过他手里的烟，高跟鞋哒哒地脚步声还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李警官，你是来接我下班吗？”我俯身探进车窗抿了一口烟，白烟从唇缝吐在他略显严肃的表情上，“怎么板着个脸，见到我不开心？”

    脑子里突然闪过念头，今天好像是他生日来着…

    “生——日——快乐！”我谄媚地凑近他的唇亲两下，还故作夸张地比出手枪的手势冲他咻咻地比划。气氛有点尴尬，我也不清楚我在干嘛。

    “你忘了。”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我。

    “啊？没有啊。”我矢口否认，“我要是忘了怎么会祝你生日快乐。”

    “那礼物。”他冲我伸出手。

    “呃、嗯、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吧……还需要送礼物吗？”我支支吾吾地解释起来，“你知道我这个人没有朋友，没过过生日，从小我妈妈就不给我庆祝生日……我不知道你们那边原来还有这种习俗什么的，嗯，如果你很想要礼物的话，那我就去给你买个好了，我愿意为了我的朋友付出改变，因为我是个善良的好心人。”

    我刚想钻出车窗，后颈被李响一把扣住，他用力地咬住我的下唇报复：“你经常跟普通朋友上床？”

    又生气了，小肚鸡肠。

    “操。”我挣脱束缚小声咒骂，舌尖顶在被咬到往外渗血的伤口处舔了舔，血腥味混着发麻的刺痛在口腔发散开来，“你属狗的，李响。”

    我绕到汽车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