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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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不喜欢真的不用勉强吃。」祁贝匀有些慌。 白子尉摇摇头,「很好吃,真的。」 祁贝匀也就不再说什麽,静静地让白子尉抒发情绪。 「你怎麽会想做这个?」白子尉吞了口口水,声音有些沙哑。 「突然想到上个月你特别指定要吃覆盆子蛋糕,推测你应该会喜欢。」祁贝匀诚实说道。 「遇到你之前,我从来不吃甜的。」白子尉低着头,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麽,那时买了你做的蛋糕回去,就鬼使神差吃了一口,发现并没有之前抗拒的感觉出现,而且只限於你做的。」 祁贝匀没有打断,即使白子尉停顿良久。 「以前的伤口太痛,我不愿直视它,甚至碰都不敢。实在太痛了,我宁愿逃避。」 白子尉肩膀开始微微颤抖,祁贝匀将手覆在他的上方,无声给予安慰。 她不懂他的伤,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陪着他。 她想,他的伤肯定b她的更重更痛吧。 「我最脆弱的时候,有人给了我一块覆盆子蛋糕。但当时我怎麽吃都觉得是苦的,那之後我就不吃甜了。那时的苦涩虽已渐渐淡去,但同样的心情不曾离开过。」白子尉抬起头,带着苦笑说道。 他说的是实话,但只是极小部分,包括对象是谁、那个人影响了他多少,他都没有说。 祁贝匀还不需要知道。 「抱歉,让你听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