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沈知意怒呛对方律师

领带都系不好的痞子，就能帮你翻了江城的半边天？」

    谢霆远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羞辱。

    「在我们眼里，你不过是个靠关系换个地方玩游戏的瓷娃娃。」

    「JiNg致、脆弱，只要裴家一撤手，你就会碎得连渣都不剩。」

    裴清岚握着资料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青，指尖深深地陷入了纸张的边缘。

    瓷娃娃。

    这个标签跟随了她二十多年，那是对她所有努力最残酷的否定。

    就在她准备用最冷静、最职业的语言回击时，空气中突然飘来一抹熟悉的薄荷菸味。

    「哎呀，谢大律师，这背後嚼舌根的功夫，b你在庭上的辩论水平高多了。」

    沈知意的声音从自动贩卖机的Y影处传来，沙哑、懒散，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锋利感。

    她慢吞吞地走出来，身上那件西装外套扣子依旧没扣，露出里面略显凌乱的衬衫。

    沈知意的手中夹着一根尚未熄灭的菸，菸头的红光在昏暗的走廊里忽明忽灭。

    谢霆远皱起眉头，嫌恶地後退了一步，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沈律师，法庭内禁止x1菸，你的素质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稳定。」

    沈知意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了裴清岚的身前。

    她那高大的身影将裴清岚完全遮挡在背後，挡住了谢霆远那道令人作呕的目光。

    沈知意盯着谢霆远，眼神中透出一种野兽般的侵略X，那种痞气在这一刻变成了纯粹的杀气。

    「我的素质稳定不稳定，轮不到你这种穿着人皮的狗来评断。」

    沈知意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