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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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拨打的意义吗?这声呼救、这声求饶,真的能够改变什麽吗? 但就在答案将要显现以前,她任X地封闭起了自己的内心。 不知道,她不愿意知道答案。 这时,脑海中又突然浮现了刚才的画面--刚才在镜子里的自己。那是多麽令人怜悯、多麽需要救赎的模样。她因此而下定了决心,擅自宣判自己应得的救赎、也认定对方必须以此作为回应。她对此万分坚信,於是按下了拨号。 「唉?怎麽了?你又发生了什麽事?」那端,在接通後劈头就问道。「算了......也好,至少我接到的不是你们老师的电话,所以呢?你到底为什麽会现在打电话来?」 Ai里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堆砌起来并引以为傲的沙堡,眼睁睁被人一脚踩散。但即便如此,她仍是看见了依旧残存的某一部份,并殷切地伸手抓牢......她的沙堡,应该还不算完全湮灭。 「我、我觉得好烫。」 在好不容易开口低吼出这项控诉时,那随着嘴角滴落口中、发苦了舌根的泪水,使她突然惊觉到自己正在剧烈地颤抖、濒临崩溃边缘地哭泣。大火已经烧光了整间学校,在她身上流窜不停侵犯的炽热空气b得她疯狂冒汗。现在全世界已经成为了恶火的荒原,仅剩下自己身处的这间隔间是最後的一块净土,火舌不断从门缝下和天花板的空隙之间张牙舞爪。而唯一能将她带离这的,只有紧紧握在手上、牢牢贴在耳旁的这支手机。 「Ai里......不要再闹了。」 她听着。 「能不能拜托你,就好好地去上学,乖乖把毕业证书拿到就好了?老是这样想找藉口逃避,真的很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