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十六：《戏里戏外（四）:师徒契约》

周末彩排，下周一正式拍摄。”

    会议结束后，双胞胎回到临时卧室。

    关上门，两人背靠着门板，久久没说话。

    窗外夜sE已深，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光带。

    “姐，”小霜先开口，“你刚才……是认真的吗？”

    小雪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的夜景。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说‘想试试’的时候，脑子是热的。但现在冷静下来……有点怕。”

    小霜走到她身边，也看向窗外。

    “我也怕。”她说，“但更怕……不试试的话，以后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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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沉默地看着夜景。

    许久，小雪轻声说：“你知道吗……下午训练的时候，当林小姐按下暂停键，所有震动都停了……那种感觉……”

    她顿了顿，寻找合适的词语。

    “……像从悬崖上掉下来，但永远落不到底。身T在尖叫，但没人听。最可怕的是……后来身T放弃了，不叫了，但还在……像毒药一样，慢慢渗进骨头里。”

    小霜点头：“我懂。苏小姐用羽毛扫我的时候……我后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她用力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只要别再用那种轻飘飘的东西折磨我……”

    她转头看向姐姐。

    “所以我想演这场戏。我想知道……如果完全放弃控制，把自己交给别人……到底会是什么感觉。”

    小雪握住妹妹的手。

    两人手指交缠，掌心都有汗。

    “那就演。”小雪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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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压低的笑语声。

    是林芷楠和苏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