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十七：《圈里圈外（四）：姐妹特训（上）》

应的。"

    周慕辰点头。

    沉默了几秒，他问："接下来是什么计划？"

    "明天开始，进入第五阶段﹣﹣xa技巧强化。"他说，"主要是教她们如何控制自己的身T，如何延长快感，如何达到更深层的0。"

    周慕辰看着玻璃那边的两个身影。小雪正在喝水，小霜在用毛巾擦汗。她们的动作很自然，很日常，但周慕辰知道，她们的动作很自然，很日常，但周慕辰知道，她们的身T里藏着多少秘密。

    "我想参与。"他说。

    &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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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老师，你这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慕辰打断他，"我是说，以''''''''辅导''''''''的名义。她们需要接触真实的对象，而不是永远对着镜子或者彼此。"

    &看着他，若有所思。

    "有道理。"他说，"但需要循序渐进。她们现在对彼此很信任，对外人还有戒备。如果C之过急，可能会适得其反。"

    慕辰点头。

    "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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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训练内容变成了"对象反应训练"。

    &的解释是：一直对着镜子或者彼此练习，容易形成"表演惯X"。需要接触真实的对象，才能检验训练成果。

    "今天的对象，"Alex说，"是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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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愣住了。

    小霜的眼神变得锐利。

    "别紧张。"Alex说，"只是最简单的接触。周老师会坐在那里，你们要用这段时间学到的东西，去感受他的反应。不需要做任何越界的事，只需要观察、感受。"

    他指了指训练室中央的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