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十九：《戏里戏外（七）：被捕狐狸2》

，走到她面前。

    "学会了吗？"他问。

    小霜泪流满面，但点了点头。她确实明白了﹣﹣在极致的疼痛中，快感会被放大到难以想象的程度。身T会为了逃避疼痛而主动寻求0，作为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接下来的半小时，鞭打与快感交替进行。

    白煜和阿Ken掌握了JiNg确的节奏：几鞭疼痛，然后一阵Ai抚或刺激；再几鞭，再奖励。两人的身T在疼痛与快感的循环中，被训练得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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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当她们浑身布满粉红sE鞭痕，眼神涣散，花x不断cH0U搐着流出混合YeT时，白煜叫停了。

    "解下来。"

    两人被从刑架放下时，腿软得站不住，跪倒在地。银链沾满汗水和TYe，在灯光下反S出ymI的光泽。

    白煜蹲下身，检查她们身上的鞭痕。

    "恢复得很快，"他评价，"明天就会变成淡粉sE，后天基本消退。但身T的记忆不会消失﹣﹣下次再碰这些位置，你们会立刻想起今天的感受。"

    小雪和小霜靠在一起，互相支撑。疼痛的余韵和0的余震在身T里交织，让她们处于一种半清醒半迷离的状态。

    "今天就到这里，"白煜站起身，"最后一项：清洁和护理。"

    第五幕：仪式之夜

    三天后，月圆之夜。

    地下仪式厅被彻底改造。黑sE大理石地面用银粉画出了直径五米的巨阵，线条复杂扭曲，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又像是星图。法阵中央有两个并排的人形凹陷，边缘点燃着数十根白sE长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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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没药和另一种甜腻的、类似罂粟花的香气。

    小雪和小霜已经沐浴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