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txt小说 - 综合其他 - 异世界的后宫《家园》在线阅读 - 《家园》《卷四回栈都》第11话 余数的规矩

《家园》《卷四回栈都》第11话 余数的规矩

死。」

    老枢点了点头。「好。」他说,「那你认不认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女孩咬着牙,很久很久。她的下巴在抖,可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然後她点头。

    「认。」

    「那就这样。」老枢说,「东西你留着,你弟弟先用。你欠三片,什麽时候还随你——你挑片子挑到还得出来为止。」

    他顿了顿,把拐往地上顿了一下。

    「另外,你去跟等那三片的人讲一声。不是道歉,是讲一声。让他们知道那三片去哪了。」

    女孩愣住了。她大概准备了一整套要挨骂的话,这时候一句都用不上。

    「就这样。」

    「就这样。」老枢说,「你以为还要怎样。」

    女孩站在那里没动。过了几秒,那个分片的男人「啧」了一声,弯腰把地上的筐拎起来,往肩上一扛。

    「明天早点来。」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说,「两个人挑比较快。」

    ***

    散了之後,程衍问黎歌。

    「这样算判完了吗。」

    「算。」

    「可是那三片还是没了,等的人还是没拿到。」

    「对。」

    「那这叫什麽判。」

    黎歌笑了。她从箱子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

    「这叫没有办法的时候,大家一起承认没有办法。」她说,「东西不够就是不够,判谁都变不出来。我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不让拿的人变成贼,也不让等的人白等。」

    程衍站在那里,忽然说不出话来。他想起表层那些安静、乾净、从不出错的走廊。在那里,这件事的处理方式会是:女孩的偏差记录加一笔,累积到阈值就回收。不需要一个时辰,不需要三十几个人,不需要「讲一声」。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