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啊惆怅

只是听完江屿剖析自我，李冬承有点迷茫，那些难以读懂的表情，傻逼的行为都有了合理解释。

    时隔多年，江屿做手势的身影和记忆中的老板重叠。难怪当初感觉有人偷看，原来是江屿。

    怎么会是江屿呢？

    身边人说起梦话：“操……李、李冬承，我操你……”

    李冬承五味杂陈。昨晚江屿哭得很惨，惨到他生不出气，更多是没辙。

    难以形容，江屿哭完骂，骂完哭。一旦察觉他有任何试图抽离的行为就着急忙慌地道歉，道完歉故技重施。

    一遍遍打听老板的过往，问他可不可以做这个，做那个。咬完他胸口，魇住似地重复问为什么李冬承只在他面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还问了什么。

    问李冬承为什么不穿他送的衣服。哪那么多为什么，李冬承垂眼，早知道江屿是这种心思，当初操他一顿好了，省的后面一连串的糟心事。

    怎么会有人扭曲成这死样，喜欢就直说嘛，何苦为难自己为难别人。

    但不得不承认，至少在当年江屿直说了也没机会。现在嘛，李冬承仰头叹气，坐床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直到地上堆了五个烟头，周围二手烟多到他自己都觉得呛人才下床洗漱，洗漱好坐回床刷手机，社交平台轮着切。

    18:29

    李冬承抽出第六根烟，犹豫万分。打火机啪嗒点个不停，江屿被吵醒睁眼。

    他叼着烟低头，对上江屿睁开的眼睛，过了一晚上，江屿突然就好懂了，所有情绪好似明牌摊开，无处遁藏。

    一双眼睛既怀疑又害怕，似乎在问他怎么还没走。又因不愿展示出被动一面，调整好后沉默地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