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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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数据调整，要提前还是延後？」 主管看向顾廷深。 他却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转头看向苏晚晴。 「你觉得呢？」 这一句话落下，整个会议室短暂安静。 所有人都愣了一秒。 苏晚晴也愣住。 这不是他过去的风格。 过去，他会直接决定。 现在，他在问她。 她深吸一口气。 「如果提前，风险会增加，但曝光度会更快。」 「如果延後，稳定性比较高。」 她停了一下。 「我建议延後。」 顾廷深没有立刻点头。 而是看着她。 几秒後，他说： 「好。」 只有一个字。 但整个会议室的气氛明显变了。 不是权威被削弱。 而是权力被分开了。 会议结束後，人群散去。 苏晚晴整理文件时，顾廷深走到她旁边。 没有距离感，也没有压迫感。 「你开始会选了。」 他说。 她抬头。 「这算选吗？」 他点头。 「算。」 她沉默了一秒。 「但这只是工作。」 顾廷深看着她。 语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