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归位的暴君与折断的娇蕊:红木桌上的教体处刑,被C碎的失(/打P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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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昏的余晖穿过百叶窗,像是一道道金sE的栅栏将卧室囚禁。沈寂白不再跪着,他单手扣住宋语鸢的细腰,像拎起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幼猫,粗暴地将她从床上拖到了书房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刚才cH0U得爽吗,鸢儿?”沈寂白俯身,在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娇脸上落下冰冷的一吻,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哀鸣,“现在,该轮到教授来‘修正’您的傲慢了。” 他猛地将宋语鸢翻过身去,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办公桌上。刚才那件宽大的教授袍被他毫不留情地撕裂,发出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露出了一对因为先前的蹂躏而微微颤抖、如蜜桃般成熟红润的T瓣。 沈寂白从笔筒里cH0U出一根乌木制成的长镇纸,那冰冷、坚y的质感在他手中掂了掂。 “一,是因为您刚才在器材室的僭越。” “嗖——啪!” 沉重而清脆的撞击声响彻书房。那一瞬间,宋语鸢原本雪白的Tr0U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极其醒目的、甚至隐隐透着血丝的红痕。 “啊——!”宋语鸢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这种毫无缓冲的钝痛让她全身的肌r0U都紧缩了起来。 “二,是因为您那句‘SaO母狗’的挑衅。” “啪!啪!啪!” 沈寂白像是疯了一样,手中的镇纸化作一道道残影。他没有怜香惜玉,每一记重击都JiNg准地落在刚才的伤痕上。宋语鸢那原本娇nEnG如玉的PG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