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表情吗

用太甜，初闻如初夏的微风带着隐隐约约清凉的柠檬香，……凑近才发现是一颗酸爽的青柠，差不多这样。”

    原西没有说话，像是也同意alpha的描述。洛尤的狐疑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又转，很有又收回目光，表现得十分正常，“没问题。”

    然后洛尤语气揶揄，“要是能让我闻闻程总你说得这个味道，我一定可以给你调出一个一模一样的。”

    原西听到这才有所反应，“不用了，你随便做，我都会喜欢的。”

    洛尤知道自己omega的身份，这话他听来显然意有所指，但他从未在洛尤面前暴露过自己的信息素，这应该只是对总裁的描述感到好奇。

    洛尤见程行岸没接话，看来程总以原西的意愿为主的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调个让你们都满意的。”

    调香的事就这么定下来。来时原西没能接待洛尤，现在他要离开公司原西自觉起身去送他。

    下楼的电梯里，两个人并排站着。

    “喂，你为什么选柠檬啊？”其实洛尤对这两个人的信息素都不了解，但他看程行岸的态度，他猜测是这个柠檬应该是alpha的信息素。“是因为这是程总的味道吗？”

    “……不是。”原西愣了一下。

    “那就是你的味道咯。”

    原西脑子里一团乱麻，因为洛尤一句话，出现短暂的空白，迟迟没有回复。

    “好吧，我知道了。”洛尤有些严肃地分辨着原西的反应，看上去只是因为他的猜测而震惊到没有出现其他痛苦无助的情绪。“你跟在程总身边做秘书是自愿的吗？”

    原西缓缓点头。

    随即洛尤从上前来，“那你让我闻闻，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