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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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乱哄哄的，有人在抄作业，有人在吃早饭。我走到座位上坐下，那个地方压在椅子上一疼，我换了个姿势，侧着坐。

    陈锐从我旁边经过，低头看了我一眼。

    上课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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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文课。老师在讲文言文，之乎者也，我听不进去。那个地方一直往外淌东西，内裤湿透了，黏糊糊的。我夹着腿，想让它停下来，但它不听。

    我低头看了一眼。校裤上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在大腿根那里。

    我用手挡住。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没动。等人都走差不多了，我才站起来，用书包挡着那个地方，往厕所走。

    厕所里没人。

    我进了一个隔间，把门插上。然后脱下裤子，看那个地方。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白色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用纸擦，擦不干净。一擦就疼，就缩。那些东西从里面往外淌，擦不完。

    我听见有人进来。

    脚步声停在我的隔间门口。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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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陈锐。

    我没说话。

    “你在里面干什么？”

    “上厕所。”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太像了。

    “开门。”

    我没动。

    他踹了一下门。门锁震了一下，但没开。

    “开门，”他说，“不然我叫人来看。”

    我看着那个门锁。然后伸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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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看着我光着下半身的样子，看着那个肿着的地方，看着那些从里面淌出来的东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走进来，把门关上，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