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雨来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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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这回知南不再急着搬大件。她照程妈妈说的,先拿上层盒子,把有标签的一面朝外摆好。程叙在门口搬比较重的工具架,偶尔叫她让路;她便退到旁边。 雨下到傍晚仍没有停,街上的积水却慢慢退了一点。 程妈妈拿抹布擦乾靠近门口的桌面,坐下来歇一口气。知南把水递过去,看见她右手手腕有一道旧旧的红痕。 「阿姨,你手怎麽了?」 「之前搬工具扭到,没什麽。」 「有去看吗?」 「看过了。」她笑笑,把袖子放下,「下雨天比较容易酸。」 知南不再追问。 程妈妈问她:「你以前不是说,河边做公园就比较不淹?」 知南低下头。 「我那时候想得太简单。」 「我不是在怪你。」程妈妈说,「我只是想问,如果真能改,以後会不会不用每次这样搬。」 这次知南没有急着回答。 她看了看堆在高处的零件、湿掉一角的帐本,还有挡在店门前的沙包。 「我不知道要怎麽改才行。但至少得先弄清楚水从哪里进来。」 程妈妈点头。 「那你慢慢学。」 她说完,就起身去看晚饭还能煮什麽。 水退到门外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店里没有淹进多少,沙包却浸得很重。程叙把它们搬到旁边,回来时看见知南坐在小凳上擦工具盒,动作比下午慢多了。 「你手酸了?」 「有一点。」 「先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