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离经叛道

一直看着我能看出花来？”

    “哪有。”她看了看他，又低头摊开掌心。

    她的手养的极漂亮，从来就不是养来做活的一双手，这些日子跟着楼照玄风餐露宿，细看稍微变得有一点粗糙，但这短短六日，珍娘觉得b以往六十日，六百日都舒坦。

    楼照玄没有cHa话，静静等她说下去。

    “只是想到您对珍娘这么好，珍娘心里有愧。”

    “我对你好？”楼照玄玩笑似的提醒她，“我们第一次见面可实在算不上好。”

    “可那之后不一样！”

    珍娘飞快反驳，发觉自己失态，脸上发红，呢喃道：“以前没人像你这样对我好。”

    “我从别人那得到一分东西，就得用十分偿还，只有你从来没有b迫过我，也是你在照顾我，这不是好，怎样才算是好。”

    楼照玄被她一番肺腑之言惊的心中一紧，面sE倒是如常，实话实说道：“珍娘，你别把我想的这么好。”

    珍娘固执地摇头，她已听不进去他的不好，就算是他自己那么说。

    “我不是圣人，怎会没有yu求，当初救你也有私心，功劳从不在我身上，是你救了自己。”

    “什么？”她不明白。

    他答非所问，忽而谈起少年时的一桩见闻，那年他还跟在师父身边学艺。

    有一次，一条青蛇趁他不备爬上他的剑，师父便让他把那条蛇宰了，正好蛇胆泡酒可是大补。

    他准备动手时，那蛇顺着剑又爬上他的胳膊，却始终没有下口，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