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还在打炮。

    床板撞墙，一下一下的，闷响隔着墙壁传过来，连带着隔壁那sao货的呻吟和泣音。声音倒是好听，又软又黏，哭喘着求饶。

    “不要了……呜……”

    周颂心里憋着一股火。本来被家里停了卡赶到这破地方就烦。

    他妈的从晚上十点开始折腾，现在都快两点了，还有完没完？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一拳砸在墙上。

    隔壁安静了一瞬。声音变成了闷哼，像被人用手捂着嘴。

    他们又做了很久。

    周颂一夜没睡好。闭上眼睛就是那个声音。又软又腻的哭腔，漏出来的呻吟。

    第二天中午，周颂站在隔壁门口。

    他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就来。早上十点被装修的电钻声吵醒，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包烟，回来路过这扇门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周颂抬手敲门。

    “叩、叩、叩。”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力气大了些，指节砸在铁皮门上发出闷响。

    还是没人应。

    周颂那股火又窜上来了。他想起昨晚那些声音，想起自己被吵得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烦躁，想起自己窝在这种破地方受这种窝囊气。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门上。

    “砰！”

    廉价防盗门猛地弹开，撞到门后的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门开了。

    叶荷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双手攥着门框，手指纤白，指甲泛着淡粉，手腕上一圈红痕，像被人用力抓握过后留下的。

    周颂看到那张脸。

    他准备好的所有话，“你们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再吵我就报警了”，“这是居民楼又不是你们家炮房”。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真他妈白。昏暗的楼道里，皮肤几乎能发光。眉眼像是工笔画勾勒出来的，看人的时湿漉漉的。嘴唇有点肿，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可能是昨晚咬的。

    长得跟天仙似的。

    他的目光往下落了一寸。大热天的，穿着高领毛衣，领口严丝合缝地贴到下颌。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欲盖弥彰。周颂脑子里蹦出四个字。昨晚那些声音又往耳朵里钻。哭喘的，求饶的，被cao狠了从嗓子里挤出来的细碎呻吟。是从这个看起来清纯无辜的sao货嘴里出来的。

    周颂本打算来狠狠吵一架。但现在他看着这张脸，重话说不出口了。

    “你们晚上小点声。”他说。

    叶荷脸红了。他垂下眼睛，睫毛颤着，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抱歉，吵到你了。”

    好乖。

    周颂把门带上，回到自己屋里。他往床上一倒，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张脸。

    他什么时候跟他对象分手？他对象对他一点都不好。昨晚哭成那样了，也没见停。嗓子都哑了，还在cao。

    周颂翻了个身，把手搭在眼睛上。如果是他的话，他不会让他哭的。哭也只会是爽哭的。他对象不知道心疼人，他知道。

    想着想着，他把手伸进裤裆里。

    他开始撸动性器。他想起昨晚听到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被撞碎了的尾音。那张嘴，叫成那样。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呼吸变得粗重。

    sao货。

    长得跟天仙似的，背地里这么浪。

    他坐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连叶荷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不过没关系。他就住隔壁。而且叶荷那个对象，迟早要分的。一个对叶荷不好的人，凭什么一直占着他？

    想着那张脸，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再度勃起的性器。

    妈的，sao货。

    隔壁还在打炮。

    床板撞墙，一下一下的，闷响隔着墙壁传过来，连带着隔壁那sao货的呻吟和泣音。声音倒是好听，又软又黏，哭喘着求饶。

    “不要了……呜……”

    周颂心里憋着一股火。本来被家里停了卡赶到这破地方就烦。

    他妈的从晚上十点开始折腾，现在都快两点了，还有完没完？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一拳砸在墙上。

    隔壁安静了一瞬。声音变成了闷哼，像被人用手捂着嘴。

    他们又做了很久。

    周颂一夜没睡好。闭上眼睛就是那个声音。又软又腻的哭腔，漏出来的呻吟。

    第二天中午，周颂站在隔壁门口。

    他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就来。早上十点被装修的电钻声吵醒，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包烟，回来路过这扇门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周颂抬手敲门。

    “叩、叩、叩。”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力气大了些，指节砸在铁皮门上发出闷响。

    还是没人应。

    周颂那股火又窜上来了。他想起昨晚那些声音，想起自己被吵得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烦躁，想起自己窝在这种破地方受这种窝囊气。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门上。

    “砰！”

    廉价防盗门猛地弹开，撞到门后的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门开了。

    叶荷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双手攥着门框，手指纤白，指甲泛着淡粉，手腕上一圈红痕，像被人用力抓握过后留下的。

    周颂看到那张脸。

    他准备好的所有话，“你们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再吵我就报警了”，“这是居民楼又不是你们家炮房”。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真他妈白。昏暗的楼道里，皮肤几乎能发光。眉眼像是工笔画勾勒出来的，看人的时湿漉漉的。嘴唇有点肿，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可能是昨晚咬的。

    长得跟天仙似的。

    他的目光往下落了一寸。大热天的，穿着高领毛衣，领口严丝合缝地贴到下颌。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欲盖弥彰。周颂脑子里蹦出四个字。昨晚那些声音又往耳朵里钻。哭喘的，求饶的，被cao狠了从嗓子里挤出来的细碎呻吟。是从这个看起来清纯无辜的sao货嘴里出来的。

    周颂本打算来狠狠吵一架。但现在他看着这张脸，重话说不出口了。

    “你们晚上小点声。”他说。

    叶荷脸红了。他垂下眼睛，睫毛颤着，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抱歉，吵到你了。”

    好乖。

    周颂把门带上，回到自己屋里。他往床上一倒，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张脸。

    他什么时候跟他对象分手？他对象对他一点都不好。昨晚哭成那样了，也没见停。嗓子都哑了，还在cao。

    周颂翻了个身，把手搭在眼睛上。如果是他的话，他不会让他哭的。哭也只会是爽哭的。他对象不知道心疼人，他知道。

    想着想着，他把手伸进裤裆里。

    他开始撸动性器。他想起昨晚听到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被撞碎了的尾音。那张嘴，叫成那样。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呼吸变得粗重。

    sao货。

    长得跟天仙似的，背地里这么浪。

    他坐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连叶荷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不过没关系。他就住隔壁。而且叶荷那个对象，迟早要分的。一个对叶荷不好的人，凭什么一直占着他？

    想着那张脸，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再度勃起的性器。

    妈的，sao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