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的谎言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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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出来,越流越多。 他们在B市早高峰的地铁上邂逅,那天拥挤的车厢如同一个沙丁鱼罐头,秦宣照例戴着耳机阖眼假寐。黑暗中不知谁的臂肘碰到他,他稍显不耐烦地睁开双眼,打算瞪过去时,目光所及的是一张英俊得有点触目惊心的面孔。对方向他抱以歉意地笑了笑,秦宣戴着耳机当然听不见周遭任何声音,却不可思议地听见自己急促活力的心跳。 噗通、噗通,蓦然之间他忘却了如何呼吸。 自那天以后,秦宣再也没在通勤途中打过盹儿,而是细细留意搜寻起来,可惜一个月下来毫无收获。他带着些许不甘心,尝试换到早五分钟的地铁班次,照旧没有遇见那个男人。他简直怀疑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迫不得已晚十分钟出门,B市的早高峰分秒必争,这基本是在迟到的边缘垂死挣扎了,好几次他在老板阴郁地审视下,硬着头皮去打卡。 当秦宣一筹莫展决定知难而退时,他终于和朝思暮想的男人再次相逢,还是早晨相同的时间,还是比肩继踵的车厢,这回他果断主动挤上前。对方偏过头半倾着身体,眼神是狼一般犀利和深邃,唇角却顽劣地微微翘起,听清来意并无过多反应,貌似对此司空见惯了。 秦宣得知他的名字叫蒋东河,标准社畜,比自己大一岁,以及只有车辆限号时才会乘坐地铁。 他们逐渐在微信上熟络起来,聊工作,聊爱好,聊B市哪家馆子好吃,聊喜欢的篮球运动员等等等等。蒋东河极其随心所欲,有时可以晾他好几天,有时又可以秒回。他尝试约蒋东河吃饭唱K看电影,对面找个幌子全部推托掉了,他后知后觉这些多少带点约会性质。蒋东河倒是不喜拂人的面子,好哥们一般约他喝酒打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