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萧某の恶趣味

…我自己拿吧。”

    晏宁反应过来方才失态，于是轻声说：“不重的，不碍事。”

    今日上午谢致州走后不久，晏宁便说要出门去茶楼买一种茶。那茶叶产地偏远、数量少不易找寻，掌柜的带他去了二楼，道可能需要些时间找，但只让买主一人跟上来，碧玉就只好在一楼正堂等着晏宁。

    湘风楼离谢府不远，晏宁没乘马车，和碧玉走了回去。路上要穿过段热闹的集市，以前晏宁出来时总会要买些东西，这次不知为何走得很快，碧玉都快要跟不上他。

    萧明衍站在窗前，目光冷冷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于拐角，才抬手阖上窗户。

    屋内一股浓重的麝香味，一个身着常服的暗卫叩门进来，抱拳跪到地上，恭敬道：“陛下，之前走廊有人鬼鬼祟祟地在每间房外张望，像是在找人，不过属下已经设法将他支走了，没发生什么意外。”

    “谢致州的人？”

    萧明衍说：“他倒是警觉。”

    “谢将军现如今手握有军权，谢家世代从军镇守国土，在军中的威望和影响力不小，您这么做……”暗卫迟疑道：“会不会不太好？”

    萧明衍系好腰带，神情冷漠地说：“镇远侯谢励是如何死的？你可知道？”

    “属下自是知晓。”暗卫回道：“十七年前宫里发生叛乱，侯爷是为护先帝而丧命的。”

    “是么？当真如此？”

    萧明衍轻笑了声，眼中杀意渐现：“……朕可不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