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底下一颗子弹ICU

。”杨震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笨拙地说着鼓励的话，“少锋很y正坚强的，一定可以大步揽过平安度过。”

    危家羲手中的水瓶无声地颤抖着，水面波纹DaNYAn。他只轻轻应了一句“嗯”。

    “有几件事情我想问你的……”犹豫了一会儿，杨震还是开口了，“不是正式的口供，我是想趁你现在记忆还清晰，帮你回忆一下，毕竟，我相信我们都很想找到凶手。”

    “凶手就是，危家义。”危家羲一直盯着地面，“不过你问吧。”

    “你爸爸那边，法医初步鉴定，身上没有任何其他伤痕，Si因就是窒息。”杨震打量着他脸上的神情，“你当时有看到经过吗？”

    “没有，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Si了，躺在地上，有个枕头盖在脸上。”危家羲的回答清晰g脆，有几分压抑不住的轻抖，“危家义走的时候把枕头拿走了。”

    “所以凶器没有了，除了少锋以外也没有直接目击者……”杨震若有所思，“重案的伙计在现场搜到一把手枪，从少锋身上取出来的弹片也已经送去化验了，没有这么快出结果。但是鉴证的同事告诉我，凭他的经验，子弹多半不是出自现场搜到的那一把枪。”

    “他用了另一把枪，本来是想杀我的，但是少锋挡住了，那把枪里只剩下一颗子弹。”危家羲握着水瓶的手骤然捏紧，塑料瓶发出几声脆响，“他把枪也带走了。”

    “当时病房里只有你们三个人，应该足以证明那一枪就是他开的。”杨震m0了m0下巴，谨慎地分析着，“但是除此之外，你爸爸的事情，还有其他事……大概要等少锋苏醒之后，再根据口供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