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不可以是他（３）

X气T，导致肺部烧伤，白血球异常增生，引发全身免疫连锁反应，进而休克。」

    苍白的手术室外，消毒水味儿混着冷空气窜入鼻腔，直把思绪冻结。

    过了会儿，李窗沂才缓过来，「多处挫伤？意思是他被人殴打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目前确定的是，伤口分布极广，看着不像不小心磕到的，受外力撞击的可能X较大，而且……」医生咬了咬牙，整理说词，「亡者没有自残倾向，所以被他人所伤的机率很大。」

    闻言，李窗沂抬头，正纳闷对方怎麽知道顾和煦没有自残倾向，一旁的自动门蓦然开启，盖着白布的躯T被推了出来。

    一旁，白荺从头到尾沉默，在见到惦记的那个少年时，连呼x1都忘了维持。

    那时她走向前，单手扶着顾和煦的床杆，颤巍巍地掀开白布，曾经将月雪揽在身上的他，曾经把星斗偷藏进眼瞳的他，曾经为她掬来岁月静好的他，如此安静的躺在那里，像是被时间抛弃的小孩。

    後来，小姑娘昏厥过去，醒来时，正好是自己生日那天。

    外头天sE昏暗，挟带风寒下起了雨。

    和今天一样。

    「他的家属呢？没有来看他吗？」

    「没有，但听说顾和煦其实有个医生哥哥，正在被通缉，没办法来参加告别式。」

    话落，李窗沂其实有点儿欣慰，觉得自家好友似乎振作了那麽一点点。以往的这时她总是一个人躲起来酗酒，他们之间达成一种巧妙的共识，非必要的话，不会特别提起，因此，时隔三年，她这才第一次和小姑娘聊起当时的状况。

    她知道顾和煦是白荺不愿触碰的疮疤，就如同横跨她右手臂至x口的那道深褐sE结痂，顾和煦永远在她心底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