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内S、发疯

色很红，红得发黑，红得诡异。但吸引季奇的不是这些玫瑰，而是它散发出来的味道。

    很淡的甜味，任然发腻。跟昨晚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不是异能，是药？”

    季奇皱起眉头一把抓起花瓶就冲进卫生间，一股脑的把花倒进马桶里，但由于太多堵在马桶口冲不下去。

    “季奇。”

    门被敲响，秦云鸣的声音出现在门外。季奇并没有回应，这家伙每天都要来报到，他都快烦死了。

    “季奇。”

    秦云鸣的声音再次响起，与之不同的是，这次他本人直接出现在浴室门口。

    “谁干得？”

    秦云鸣脸色阴沉的盯着围着浴巾的季奇。

    季奇全身咬痕吻痕的上身赤裸裸的出现在秦云鸣眼前，细窄的腰间印着发红的指印，一看就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跟你有关系吗？”

    季奇把花瓶一并丢进马桶里，抓紧浴巾踉跄地从秦云鸣旁边走过时，却被对方抓住手腕。

    “草你……妈的！你干什么！”

    踉跄间，季奇被秦云鸣推进浴缸里，还没等他反应归来，温热的水顺着花洒冲到季奇的身上。

    “不可以。季奇。为什么。”

    秦云鸣跪在浴缸外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拿着肥皂往季奇身上抹，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我他妈怎么知道为什么！”

    季奇吐出口冲进嘴里的水，握紧手往秦云鸣脸上抡去一拳，秦云鸣被那一拳打中脸颊，但他只是歪着头没有动作。

    “妈的！狗崽子你他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