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Y贼入窗

    次日五更，韩凡强打精神往皇城中去，在侍卫所里换了制服，与殿前侍卫交班，直站到午休时候，不曾稍有差错。他初时侯还有些劳累，到陛下下了朝堂，在殿里批奏折时，闷热好一阵子，那股胸口传出的寒意便去了七七八八。站到阳光照在脸上，韩凡已是神聪目明，无有什么病痛之感。

    午间换班歇息，韩凡吃过饭到了侍卫所，将身上一应软甲、护带脱下，露出个红印遍布的上身，又用清水擦去汗液，活动下筋骨，他的精神便是全好了。

    换衣室里，别的侍卫见他这样光景，看他身形越发泛着淫性，都起了戏弄的心，这边摸一摸手，那边拍拍屁股，言语调笑间，已经将韩凡惹火了。

    韩凡受了难，自认为是被那三个惨死的女人报了孽因，因此对前事并不十分恼怒，只是与男人来往间，却已草木皆兵，不肯有半分多余的亲近。从前有人戏弄调笑，他不过笑一笑便过去，如今被人弄过，再叫人说，那是心中有鬼，以为每个见他的男人都有意要弄他，忍不住回嘴讥讽，骂起来便与人推搡殴打，没过多久，更衣室里的侍卫已是滚成一团，骂骂咧咧，拳脚相加。午睡的侍卫听见了也不理，反正闹起事来不是他们的锅。直到宫中公公们来拉架，扬言要告诉贵人去，几人这才松了手脚，忙给公公银钱，求他不上报，这才散了。

    韩凡被人朝脸上打了一拳，唇角也被撞破，他却觉得这才是男人间该有的情况，因此十分安心。午后的值班，他也是一心一意，巡视各处，自觉已悔改、入正道，春风满面，巧笑倩丽，被藏在暗处的人看见，又是一阵心痒难耐。

    晚上交了班，韩凡换了常服，在夜市里东游西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