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三千年前的旧债

密道开启。

    她冲了进去。

    身後传来一声巨响。

    以及沈观衡低沉的怒喝。

    「裴无咎！」

    「三千年前的帐，今日该算了！」

    书房之中。

    金色符文如漫天星雨，将裴无咎团团围住。

    裴无咎挥刀。

    一道道古籍幻影瞬间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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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观衡。」

    他冷笑。

    「三千年前，你不过是个替玄策司整理卷宗的小仙官。」

    「如今竟敢对本座动手？」

    沈观衡站在破碎的书案前。

    衣袍猎猎。

    「当年我替你们整理卷宗。」

    「是因为我相信，玄策司奉的是护卫六界的正令。」

    裴无咎笑了。

    「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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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观衡眼底浮现出深深的痛楚。

    「直到那一夜。」

    「我亲眼看见你们将所有证词付之一炬。」

    「那些证词里，有万灵境幸存者的供述。」

    「有被屠戮仙兵留下的求救书。」

    「还有璃音与玄烬遭人设伏的证据！」

    裴无咎的眼神终於变了。

    「住口。」

    沈观衡没有停。

    「当年根本没有什麽幽冥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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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一道诱他们离开万灵境的假诏！」

    轰！

    裴无咎猛然挥刀。

    暗红刀光将半座书房劈成两半！

    沈观衡被震得连退数步。

    嘴角溢出鲜血。

    可他仍站着。

    「裴无咎。」

    他望着对方。

    「你可曾在夜里梦见那些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