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而是「如何让杀人魔失去成立条件」。

    起乩上身的那一刻，

    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因为那不是对抗，

    是跳出棋盘。

    1

    老人神这时才慢慢说话：「第一场，已经分胜负了。」

    评审席沉默。

    「只是你们还在用第二场、第三场，试图把它拖回原本的规则里。」

    诸葛亮轻声补了一句：「所以才会一直平手。」

    夥伴再次点头。

    「手枪无用，已经被事实证明。」

    「而诸葛亮的方法，是唯一完成闭环的解。」

    郭嘉没有不服。

    他只是苦笑了一下。

    「原来不是我输给你，」他说，

    1

    「是我还站在武器里。」

    天没有再亮。

    因为不需要。

    胜负已定。

    只是世界，慢了一拍才听懂。

    ——第一场，诸葛亮胜。

    「这就是辩论。」

    亮子说得很轻，却没有任何玩笑。

    「我的第十五部，」他停了一下，看向众人，又像是在看读者，「在讲现实。」

    没有人再提武器。

    1

    因为现实里，武器往往最先失效。

    评审席有人想写笔记，却发现不知道该记哪一句。

    因为每一句，都不像b喻。

    郭嘉终於明白了。

    「原来如此，」他说，「不是我输在第一场。」

    「是我一直把辩论，当成假设题。」

    诸葛亮没有接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