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又见面啦。

，但迟早有一天会暖和起来的。

    当天晚上他们回了外婆的阁楼居住，很久没去，屋子里落了一层灰，冷得瘆人，秦如锦一进门就回了她之前的那个卧室。

    钟时意又跟弟弟睡在了之前的床上，那张床是照着小孩子的尺寸买的，两个成年男人躺在上面有点挤，弟弟怕他翻身掉下去，也怕他冷，紧紧地抱着他。

    “哥，别担心，有我呢。”临睡前，弟弟告诉他，“你安心上学，等我高中毕业了就去打工养你。”

    那怎么能行。钟时意没搭腔，他拍了拍弟弟的后背，说，“睡觉吧。”

    然后他躺在弟弟的怀里，在黑暗中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尽力把头脑放空，什么都不去想。

    却一夜未眠。

    第二天，宋钦的律师给钟时意打电话，说让他回去一趟，把三个人的东西都搬走。钟时意跟班导师请了假，等弟弟出门上学后，他自己一个人坐公交车去了宋钦的家。

    高端小区安保严密，也许是有人提前吩咐过，他被拦在小区大门外，大概在寒风中站了半个多小时，保安才打开岗亭的窗户告诉他，可以进去了。

    隔着很远的距离，他就看到那栋楼下站着三个人，宋钦和他的秘书律师都站在那里等他，有点严阵以待的架势，面前有个不是很大的包裹。

    钟时意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上，问：“我可以拿走的就是这些吗？”

    宋钦很简略地一点头，盯着他的眼神中有一种挺可惜的意味。钟时意也没心思去想对方在可惜什么，他拿起那个包裹，转身就走。

    “小意，我们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其实还有个办法……”

    宋钦的话随着寒风飘散，钟时意没回头。无论宋钦提什么方案他都没心思听，在他眼里，这男人和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