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一次留下

次说没事，都是什么意思？”

    袁鹰的手放下来：“字面意思。”

    “是不用管，还是不能管？”

    她没有回答。

    齐峰把主电源关了。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

    “今天不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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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鹰脸色冷下来：“这是我的项目。”

    “设备是我的。”

    “开电。”

    “不开。”

    两个人在黑暗里对视。

    过了一会儿，袁鹰合上电脑。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齐峰没有试图让她说话。

    车停到楼下，他也没有问能不能上去。

    袁鹰说：“衣服。”

    “下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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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才发现那件工装还披在身上：“没有下次也可以还。”

    “有。”

    齐峰说得很确定。

    袁鹰握着车门，没有动：“你总这样吗？”

    “哪样？”

    “替别人决定有下次。”

    “不是别人。”

    车里很安静。

    齐峰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有伸过来。

    最后，袁鹰主动靠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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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峰仍然没动。

    她的呼吸碰到他下巴时，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

    齐峰的手这才扣住她后颈，低头吻她。

    最初很轻，像一次没有接稳的触碰。她没有退，他的掌心才慢慢收紧。掌心是热的。

    袁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闭上眼。齐峰退开一点，她立刻追过去，嘴唇碰到他下巴。

    齐峰的手臂僵了一下。

    “袁鹰。”

    “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