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回：我承认，不逃了

  「真的？」他问。

    「真的。」

    「你保证？」

    「我保证。」

    他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後伸出手。她以为他要抱她，但他没有。他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掰开——她的手指一直掐着掌心，掐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用拇指抚过那道红印，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痛吗？」他问。

    「不痛。」

    「骗人。」

    她没有否认。因为确实会痛——不是手心痛，是心痛。从她开始逃的那一天起，心就一直痛着。

    「清悦。」

    「嗯。」

    「你知道吗？我宁愿你打我、骂我、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我身上，也不要你躲我。你躲我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不知道你还要不要我，不知道我该前进还是後退。」

    「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只是——」他顿了顿，「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把我推开。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不要。」

    沈清悦看着他，看了很久。

    「好。」她说，「不推开了。」

    他看着她，嘴角缓缓g起一个弧度。不是笑，而是一种「终於可以松一口气」的表情。

    「那——」他说，「你可以把那件洋装收起来了吗？」

    「什麽洋装？」

    「你去相亲穿的那件。米白sE，收腰，裙摆在膝上三公分。」他顿了顿，「你穿那件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