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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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悄悄话呢?」 两个小脑袋一块自半掩的窗边探出,谢云流同李忘生俱是一惊,活像对幽会被逮了正着的鸳鸯。 「博玉,风儿,还记得我说过什麽麽?不可攀墙翻窗。」首先反应过来的是李忘生,他起身行至两人面前,在满身雪泥的小孩儿头上各敲了一记:「顽皮。」 事情暂且这般揭了过去,谢云流先是凭着股「不能让忘生失望」的劲大肆借出典籍打算彻夜通读,可一旦夜色沉下,四野皆寂,白日里未来得及推敲的症结便又争先恐後涌了上来,而他最为在意的,果然还是—— 若他果真回到了过去,那麽在他已经历过的,师弟不曾告诉他秘密的那段岁月里,又是谁替李忘生解决的这事? 想见李忘生有可能同旁人诉说此事,谢云流胸中苦闷霎时激荡出连片激浪来。 和其他人?怎麽可以?忘生他可是—— 「师兄,你睡了麽?」 大雪封山,连声虫鸣鸟啼也欠奉的夜里,纵然声音放得再轻也极容易听见。谢云流一怔,随手抓起外袍披上,趿着履匆匆开了门:「忘生?」 来人正是让他分寸大乱的罪魁祸首,李忘生裹着件羽裘,鼻尖被冻得殷红,见他急忙迎出来,唇畔与眼梢的笑更深了些:「我吵着师兄了麽?」 「什麽吵不吵的,」说来奇怪,流亡多年屡遭算计本让他自洒脱少年硬生生成了别扭的闷葫芦,可打九老洞那会鼓起勇气搭话後,谢云流对他好似又拾起了正常说笑的能力:「再吵也比不过风儿博玉这两个皮猴。」 天上轻柔地降下朵朵银花,谢云流牵着人手腕将他领到炭炉边,待热意融去李忘生睫上冰晶方满意颔首:「喝茶暖暖身子?师兄给你泡点儿来?」 「应当是我沏茶给师兄才对,」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