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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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丰义的脊椎一节一节钉在砧板上。 李丰义张了张嘴,想说些大丈夫威武不屈的废话。 周宗明打断他询问是否要人服侍用餐。 李丰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觉着饿了但也不给回应,他下床走到桌边,余光瞥着衣着华贵的督尉,想着自己如今窘境,和周宗明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丰义内心掠过凄凉和幽怨,情不自禁地低头收拾好脚镣坐下,端起碗筷时才注意到今日伙食好了不少,还多了一双筷子。 周宗明在他踌躇不决时于其身旁落座,拿起多余的筷子为他布菜。 原来他口中的“服侍用餐”是这个意思。 李丰义略感别扭,但没深究,捧起碗准备开饭。 “郑潇已与我讲了表哥这些年的苦楚。” 周宗明说话委婉,他放下筷子,注视着李丰义。 李丰义动作凝滞了一会儿,好像无法再维持故作文雅的吃饭姿态,他喃喃道:“你知道了什么?” 这声音轻得好似自问自答,他就在自问自答。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摆在台面上讲又是另一回事,眼下这件事是李丰义为人奴隶、遭人蹂躏的耻辱。 周宗明垂下眼帘:“我知表哥有苦难言。小齐王此前在朝中树敌不少,现在失踪多年后被找回,若是恢复小齐王的身份,难免有好事者走漏风声,编排生擒为奴的事迹……” 李丰义听出了不对劲,梗着脖子反问:“你说当今皇帝求贤若渴,那奴隶之身又如何?殷商丞相傅说、五羖大夫百里奚亦曾为奴,但他们辅佐皇帝的功绩赫赫。况且小齐王的名号舍我其谁,我为何要放弃这身份?” 周宗明笑而不语,明明是温柔的眼神却看得李丰义后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