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
书迷正在阅读:《在姊妹的名义下》(GL)经常被牛头人的占有欲男主会怎么做每天被日出汁(双rou合集)新世界狂欢我的战损老婆咋就成了老对头(主攻仙侠)全职高手/相爱相杀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汁水横流(合集)狗好,人坏[GB]那什么的软饭女纵情神体炼道狗几把翘的那么高?抽断它!妻情六欲(NPH)炮灰他不想争宠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勾引爸爸以后黎明之後【※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情妖异录他与他所相遇的男人们(H)绝区sao零:莱卡恩的巨根报恩见秦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
界,被扔在了一片原野。风吹日晒,电闪雷鸣,我很痛,很累,偶尔睁开眼睛看一眼,很快又昏过去。 我身旁不知是何处来的鸟衔来一颗种子埋下,渐渐长出一株树苗。树苗长歪了,但没有死,它拼命汲取养分,一直长一直长。数不清几百年过去,它长成了一棵参天巨树,树干苍劲有力,树根龙蟠虬结,到了夏天,就开满槐花。 等到完全清醒时,我重新生出了一条尾巴,丢了所有记忆。 醒来的时候,我床边坐着苏南庄,他撑着脸看我。 我摸了摸身旁,已经没有温度了。我问苏南庄:“我睡了多久?” 他还是看着我,说:“快七天了吧,你发热了,一直不醒。” 我还是很难受,身上也难受,心里也难受,把梦里的难受劲儿全带出来了。我问:“他们又去打仗了吗?” 苏南庄说是。 我头重脚轻地坐起身,谢过了苏南庄。他问我为什么要谢他,我反问:“不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吗?” 他笑了笑,说:“我只是受人所托,可不是真心要照顾你。” 我下床站起来,往外走。我问他:“他手上的伤好了吗?” 他问我:“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我掀开帘子走出去。 贺平楚,非喑。贺平楚,非喑。我蹲在外面,在黄土上反复写这些字。 身后传来动静,苏南庄跟了出来,我把那些字抹掉。我问他:“他们去了多久?” 他说:“五天。” 我好想见他。我说我要去见他。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