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惨遭无情大棍捶打的可怜小花b(指J)
书迷正在阅读:绑定眼瞎系统后我躺平了 , 心上人的丈夫是我的炮友(NP,总攻) , 小仓鼠发情了怎么破(双性) , 甜桃(1v1,穿书) , 道长,汝成人耶? , 和前任他叔结婚了 , 私有月光 , 魔界妖女她拿下正道之光了(扶她高h) , 【名柯乙女向】斯德哥尔摩情人 , 赤鸾(养父女 古言) , 攻控的自我救赎 , 蛇攻:JJ太大,和尚一次吃不下 H
飙前,他提前按下了暂停键。 手指对准甬道里面某个凸起的小肉块,重重一按,将那小肉块给按回绵密湿软的逼肉里面。同时,奥莱恩叼住方淮的后脖颈,将这个黑发青年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都给一一染上情欲的颜色。 “哈啊啊——!”被猛兽咬住脆弱的脖颈是什么感觉?猎齿下的方淮浑身颤栗不止,脖颈像天鹅一般高高仰起,其间隆起的喉结尤为明显,坚韧却又矛盾的软弱。 因为那看似紧绷有力的脖颈肌肉,轻轻一撕咬,便可血溅当场。 “我如果要什么,会亲自动手。”奥莱恩在那个红的快要见血的牙印周围又加了几个印章,希望有了这些之后,方淮能够稍微收敛一点。 可单纯的咬痕、吻痕,无论当初再激烈,也总会有消失的那天。他该用什么办法来延长这些,加深自己在方淮身上的印记,奥莱恩的紫瞳里面笼罩上一层暗色。 “不咳、不要你涂药了,给老子滚开……”方淮难受的扭着腰,几乎被男人抬到头顶的右腿抖得不像话,连带着白虎阴户上那条细小的花缝也扭出了几道痕迹,乳白色的药膏流到外面的粉鲍上,像是从花径里溢来的已经半凝固的精液。 “刚刚是在给你涂药,但现在不是了。”对于不听话的小野猫,奥莱恩打算给他一点教训。 有力的手指在湿软花径里左右勾弄着、刮蹭着,冰凉的药膏正好循着这个间隙更密更紧的被逼肉吸收了进去。但是不怎么温柔的动作,使得很多药膏还未进去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