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请问你见过我的女儿吗?

塞到购物袋里，把自己的宣传单覆盖在上面。

    临近警察局时，方谦翻了翻自己提着的购物袋。

    一抬头，不远处路旁突然出现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相比昨晚的人皮女，这个女人的装扮着实朴素很多。

    或许这个女人只是普通的市民，又或许是因为白天的缘故，女人还保持着人的模样。

    保持些许警惕之心，，方谦打算就这么从女人面前走过。

    就在方谦路过女人之时，他听见女人微弱而又充满乞求的声音：“请问你见过我的女儿吗？”

    他停住脚步，看向女人，女人似乎并不是在跟他说话，而是望着他来的方向一直自言自语：“请问你见过我的女儿吗？”

    女人脸上的表情空白，甚至是麻木，就好像刚刚说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您好，请问您是在跟我说话吗？”方谦心中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依旧态度友善地询问道，反正现在是白天，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直面人皮女更吓人吧。

    女人听到他的话一顿，身子不动眼珠子却率先看了过来，片刻后脖子跟着转动到与之面对面的角度，接着才是整个身子面朝向他，这诡异的场景让方谦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往后退几步。

    两人四目相对，两颗眼白很多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女人缓缓张嘴：“请问你见过我的女儿吗？”

    发出来的声音也不像是从声带发出，而像是从腹腔中传出来的，很闷很空洞。

    方谦顿了顿，询问道：“请问你女儿是走丢了吗？”

    女人不说话。

    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