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花店附近等你

   「你疯了？你不要去花店！」她吼完才发现失态，声音立刻压下来，像求饶又像威胁，「你要什麽我都给你，你别去那里。」

    电话那头只回一句，笑意更明显。

    「你给得起？」他问，「你连你自己都保不住。」

    通话切断。

    副护理长的手僵在半空，像被cH0U走骨头。她想再拨，刑警的手直接覆上她的手机，把萤幕压Si。

    「够了。」刑警说。

    手铐扣上的声音很清楚。

    副护理长被拉起来时，眼神Si盯着周闻泽，像要把他拖回三年前那条走廊。

    「你们会後悔。」她说，「你们以为抓到我，就是抓到主谋？」

    刑警没有理她，转头看周闻泽与林予川。

    「那通电话，我们抓到了。」刑警说，「声音、定位、关键字都在。」

    他停一下，语气更沉。

    「你们现在跟我去隔壁做补充笔录，手机先交出来封存。」

    「花店那边我们的人在路上，你们别动。」

    周闻泽把手机放到桌上，动作很稳。林予川也照做，手指没有一点犹豫。

    周闻泽抬眼看林予川，声音低到像咬牙。

    「他在花店附近。」周闻泽说。

    林予川扣住他的手腕，拉近，眼神黑得很稳。

    「所以你更要留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林予川说，「你敢乱，我就把你锁在这里。」

    周闻泽盯着他两秒，喉结滚动。

    「好。」周闻泽说。

    隔壁笔录室的门打开，刑警示意他们进去。周闻泽走进去前，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那眼神像在看一扇门，又像在看一个陷阱。

    林予川的手仍扣着他，没有放。

    周闻泽踏进门内，坐下，笔录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