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真难懂，我想

    “李渐生，”我哥看着我，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站在枫树下，“怎么不走了？”

    我哥真难懂，我想。

    现在是秋天，天气逐渐转凉，街道旁是一堆又一堆的红色枫叶，像火、也像血。

    空中也洋洋洒洒地飘着一些刚脱落下来的枫叶，晃晃悠悠。

    我凑了上去，挽住我哥的手，试图以此来个快速的不那么容易被察觉的拥抱。

    我哥皱眉，他抽出了手，没有再看我了，他扭头看一旁堆成堆的叶子，又扭头看了眼我。

    “你今天一天都很奇怪。”

    他下了定论、甚至没说出我奇怪的地方在哪，但不重要，我知道我今天很奇怪。

    “哥。”我笑嘻嘻喊他，哪怕灵魂都仿佛在因为这一个字而颤栗。

    我又叫了一声他，“哥。”

    我哥眉皱的像能夹死一只苍蝇。

    “李渐生，说话，别喊我。”

    我哥想知道我又做了什么混蛋事儿、才会这么讨好的喊他。

    “没什么，”我对我哥说，“我就只是想喊你一声，当然，哥你能抱我一下就更好了，那样我就死而无憾了。”

    我哥敲了一下我的头，他面色不大好看，“什么死而无憾，别瞎说话。”

    他力道很轻，一点都不疼。我哥对我特别特别好，他从来不会打我也不会骂我，哪怕我干出了什么特别混蛋的事儿。

    一片沉默，我看着我哥，我哥也看我，我哥长的可好看了，遗传了我妈跟我爸的优良基因。

    “哥。”我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