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会议,元帅的老对头,军费不够当然是去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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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魔鬼的低语,“但是,我的元帅,你要用什么来向我保证,你一定能赢?” 夜晚,属于仇澜的、位于皇宫偏殿的临时住所。 房间很大,但陈设极其简单。一张行军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再无其他。 仇澜刚从高强度重力训练室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训练短裤。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布满伤疤的肌rou线条滚落。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试图浇灭他身体里那股因为一整天的精神紧绷和晚上的极限训练而再次升腾起来的燥热。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 自从昨夜那场彻底的臣服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不再是那种狂暴的、需要被填满的空虚,而是一种更磨人的、深入骨髓的……思念。 他的皮肤,在渴望着元承棠那冰凉的、戴着手套的指尖的触碰。 他的后xue,在怀念着被那根guntang的巨物贯穿、填满、甚至成结锁住的极致餍足。 他的嘴,甚至在想念着被对方用那根东西狠狠堵住、深喉到窒息的感觉。 “……cao。” 他低吼一声,一拳砸在墙上。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更可怕的循环。他越是想用战斗和训练来麻痹自己,胜利和极限后飙升的肾上腺素,就越是会转化为对那个男人的、更具体、更清晰的rou体渴求。 他关掉水,走出浴室。他没有擦干身体,任由水珠顺着肌rou滑落。他走到床边,趴了上去,将脸埋在冰冷的枕头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他甚至能感觉到,生殖腔深处那团早已被身体吸收的“残留物”,似乎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