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根层

像心脏跳得太快要爆开。

    璃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着急促的颤：

    「城市在做梦。

    它梦见自己是人。

    屿，梦太深会碎。」

    屿的脑中一阵白光。

    他看到露瑟雅的街道、建筑、海岸都在震动，

    人们的梦互相纠缠，

    开始模糊界线。

    他终於明白——

    光之骨正在「觉醒为生命」，

    而这座城市，正面临第二次黎明的危险。

    璃的声音几乎化成风：

    「屿，

    如果它碎，

    所有梦都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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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我。」

    他伸手，拼命想靠近。

    「那要怎麽救你？」

    「别救我。

    去救梦。」

    光闪得几乎刺痛。

    海底的世界开始崩塌，

    所有的光流都往璃的方向涌。

    艾里抓紧屿的手。

    「她要让城市重新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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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屿一咬牙，

    拉着艾里朝上游去。

    身後，

    整个根层亮成一片黎明。

    ——

    他们冲出水面时，

    整座露瑟雅的天都在发光。

    那光不是日出，

    而是城市自己的心脏在跳。

    屿伏在水面上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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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是风、浪，还有那微弱的一句——

    「屿，

    我会在光里等你回来。」

    他闭上眼，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那声音里颤抖。

    梦的根正在苏醒，

    而光的心，

    开始破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