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33

属圆珠。

    “明天在家待着。”江晨把胶布压平，冷冷道，“别训练，别洗热水澡，别去局里加班。你要是敢背着我跑出去，我就把你手机定位开二十四小时。”

    李岳垂着眼，胸口疼得发烫，声音却稳得近乎温顺。

    “是，主人。”

    药换完了。江晨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行了。滚去洗漱。”

    2

    李岳没有动。

    他坐在地毯上。突兀地，他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神经质地，再次摸向了自己空荡荡的脖颈。

    那是一个短暂、却又缺乏安全感的下意识动作。

    江晨准备去拿烟的手，在半空停住了。

    他转过头，深邃的单凤眼复杂地盯着李岳那个摸脖子的动作。

    屋子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只有窗外老旧排风扇嘎吱嘎吱的声响。

    江晨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他没有点烟。他转身，走到那个掉漆的床头柜前。

    “哗啦”一声，拉开了最下面那个抽屉。

    李岳的呼吸瞬间一紧，目光死死地黏在江晨的后背上。

    2

    江晨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条周四晚上被他随手扔进去的、三厘米宽的黑色皮质项圈。

    李岳瞳孔收缩。

    主人……要给我重新戴上吗？

    但江晨并没有拿着项圈走向他。

    江晨站在灯光下。他低下头，双手灵活地在项圈的金属搭扣上鼓捣着。

    他在拆东西。

    片刻后。

    江晨转过身，将那条已经被汗水、皮脂和消毒水味浸过的黑皮带扔在床头柜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干净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那块原本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