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和完成

光，五个人，全部对上。」她停了一下。「殿下。你现在的身子——」

    「可以怀孕了。」瑶光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她还阖着眼，金色十字在眼睑底下慢慢转着。「五次做完之前龙脉锁着子宫口，不会怀。今天龙纹数了五遍，锁开了。」她睁开眼，琥珀瞳里金色十字转了一格，看着顾筠。「以后不用检查了。不用涂膏体。调和之仪做完了。」

    寝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五个仆人都在——青黛坐在榻边，丹曦靠在门框上，素衣站在瑶光旁边，玄霜在榻尾，瑶光躺在被子里。五个人，五种瞳色，五个位置。顾筠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们的时候，刚从秦岭摔下来，浑身是土，五个人扶她站在地宫正殿里，青黛说「殿下，三千一百四十七年。」那时候听不懂。现在听懂了。

    「以后呢。」顾筠问。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青黛和丹曦对了一眼，丹曦和素衣对了一眼，素衣和玄霜对了一眼，玄霜和瑶光对了一眼。最后青黛转过来。

    「调和之仪是做给龙脉看的。灵核被五方守陵人碰过，龙脉认殿下的身子，锁打开。后面没有规定的次数，没有规定的顺序。殿下想和谁就是谁，想几次就几次。」她停了一下。「三千年的任务今天做完了。接下来的日子殿下说了算。」

    顾筠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龙纹。暗金已经退回了平时的亮度，不再亮得透明，但游动的频率比以前快了一点点。不是任务模式了，是日常模式。她把掌心贴在小腹上，子宫口轻轻跳了一下——不是脉冲，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