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二次群P

    陆征杀青那天没有回家。

    他给温隋发了一个地址，市郊一栋独门独户的别墅，跟上次不是同一个地方。

    温隋到的时候天刚黑。别墅门没锁，玄关灯亮着，她换了鞋往里走。客厅很大，灯光调得很暗，沙发茶几地毯，落地窗外面是一片黑漆漆的山。

    陆征坐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穿着黑色的T恤和长裤，手边放了一杯酒。他看到她进来了，没站起来，只是看着她。

    客厅中间站着五个男人。

    温隋停在了门口。

    上次是蒙着眼的，她只知道有人在碰她但看不到脸。这次她看到了。五个男人，年龄不一样，体型不一样，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有穿衬衫的有穿T恤的，都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

    温隋的腿软了一瞬间，指尖发麻，心跳快到能听见血液在太阳穴里撞。她的目光从那五个人身上移到角落里的陆征。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对她点了一下头。

    她走进去了。

    裙子是白色的连衣裙，吊带，很薄，没穿内衣的乳头透过布料凸出来两个点。她走到客厅中间站定了，离最近的一个男人不到一米远。她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古龙水味，跟陆征的完全不同。

    "规矩跟上次一样。"陆征的声音从角落传过来，不急不慢的。"安全词，红灯。"

    她点了一下头。

    然后最近的那个男人动了。

    一只手从正面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看清了这张脸——三十出头，轮廓很深，眼睛里打量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刚拆封的东西。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指腹在她嘴唇上按了一下。

    她没躲。

    她盯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