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白谦直勾勾盯着贺亭的背影,在对方的愧疚矛盾中汲取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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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温柔体谅别人的哨兵,是不可能放着被自己伤害向导不管不顾的。 白谦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扯烂自己的衣服,为下一场戏做好了准备。 新纪元的医学技术飞速发展,白谦用了点药就能把贺亭身上的痕迹消除的八九不离十。 贺亭醒来时,除了腰部和后穴还有些莫名其妙的酸痛,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没有丝毫情爱经验的人把这种酸痛归结为昏迷前的剧烈搏斗。 行军毯被换了一张新的,之前那张早就被各种体液浸的乱七八糟,睁眼后的第一个感觉,哨兵就感受到了精神图景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平静。 没有嘈杂刺耳的嚣声,也没有纷乱的信息,图景内通透明亮,而且……他还感觉到了另一股陌生的气息,轻轻回荡在他的脑海,不受阻隔地在他内核里游弋渗透,似温柔的春风在清理着积累已久的尘诟。 这是完全结合才有的效果。 他和某个向导完成了深度疏导……而这不是他熟悉的精神力,那个人不是岑音。 身体舒适的如在暖日,可贺亭心却如坠冰窟,他下意识的去摸自己无名指的位置,可那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指环。 发生了什么? 他……又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做了什么?! 他强迫自己回忆之前的事,他们碰到了高级虫族,和队员走散,然后……然后就只剩下他和白谦,停留在脑海里的最后一幕,是他疯了一样去掐住白谦的脖颈…… 然后呢? 贺亭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刮着,那个答案几乎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