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谈

她的手拂开了。「我隐瞒了你太多，暂且当作弥补你了。」

    柳池雨握着拳头抵在床面，「……那我日後就是这样做吗？」

    「不可。」

    司银竹轻咳了一声，「你不可主动这样亲吻皇帝；我不过是让你知道你一直执着的亲吻是什麽模样罢了。」

    其实柳池雨也明白的。

    「司银竹。」

    她开口唤他，却又似自言自语着。

    「你是我的谁？」

    司银竹轻蹙起眉，并没有回话。

    只有亲密之人才会彼此亲吻；他们都不是彼此的亲密之人。

    柳池雨抬起脸来望着他，在殿内的照明下、她一张俏脸玉润莹莹；司银竹看得破白日里胡孋的障眼法，於是在他眼中的她双颊飞红，娇丽得很。

    忽然一滴珠泪滚下，沿着她的锁骨落到了衾被上。司银竹神sE一怔。

    柳池雨倒是若无其事地拾起那枚鲛珠，在掌心紧握了一下，转手递给他。

    「这个也送给你。」

    她认真地注视着他。「希望我们的合作可以不再有冲突。」

    司银竹迟滞了一瞬才拿起她掌中的珠子。

    「你想要的尊重，我会给你。」

    她点了点头。

    「晚安。」「……晚安。」

    他离开了。

    柳池雨抱着被子神sE莫辨。

    从他身上感受不到她的祝福之力；他没有带着她先前送他的那方鲛绡。

    或许是他不知道她的祝福可以助人修炼、或许是他不在乎。

    她自己好像太过分重视这段合作关系了。

    为什麽？

    因为司银竹是她在陆地上唯一可以仰赖的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