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结的胡子、衣服上被画了猪头而不知的师兄、话本玩具、还有少年人闲暇时的玩笑。

    万古澜之前是个情绪丰富的，爱笑也爱哭，粉雕玉琢的做什么表情都生动可爱，可如今却如肃穆古石一般。

    想来，也有李余坑他的原因。

    可一旦意识到万古澜不过是书中角色，便在他眼里脱离了人的范畴。

    如果他一个配角、背景板去共情这些主要角色，他这块绊脚石很可能会被既定的命运漩涡绞得粉碎。

    连朋友都做不得，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只是总归还是会有几分愁绪与不忍。

    “恭喜。”

    李余赶去脑海中这些杂乱的思绪，颌首笑笑，绕过他往山上走去，半途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他像一块万古矗立的曜石，可波澜不惊的面上却出现几分柔和的情绪。

    “悟剑台在山顶。”

    他的手心似乎出了汗，又握得极紧，将李余的手腕捂得发红，李余的心跳的莫名快，不安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我陪你去山顶。”

    他的声音也放柔了，李余听出了几分撒娇的意思。若万古澜还只有十六十七那是正常的，可现在只令他觉得寒毛直竖。

    他咬着牙抽出手，见万古澜不动声色的望着自己。

    “这是干什么？我自己去就行。”

    李余阴着脸问道，语气还算温和，但摆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多年来在宗物处当管理者，李余颇有着几分官威，不过平日里对师兄与平辈都还算客气，如今如此冷硬的摆出架势，倒也让万古澜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做。

    等到李余背着手转过一个阶梯埋没于数把古剑后他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