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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十分丰富的人。伸手想通过接触去感受神像上的气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拦在半空。像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挡住了我的指尖,和神像保持着一寸左右的距离。安静的空间里传出一声轻响,那座神像的头部在我面前裂开了一道缝隙,开始发出被压迫到极限时一连串爆裂的脆响,神像怒目圆睁的脸变得扭曲,一声脆响在石室里回荡着,神像的头碎成一滩,被某种力量徒手捏爆了脑袋。 神像毁坏那一刻,拦住我的那只手也随之消失,石室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些许。所有的碎片在我面前缓慢飘浮起来,化作无数只雪白的蝉,本能般地向微弱光源的方向飞去,看上去对我这个闯入者毫无兴趣。我凭着经验几乎在瞬间就分析出了一种可能性,即使这有些不可思议。在这个建筑里有两种力量,神像吸引了大量的脏东西,但它们更恐惧这个建筑里的另一个力量,所以只在建筑之外徘徊。 我向井口的方向走过去,看见最后一只蝉在清晨的阳光下变成灰烬,什么都没留下。 几天后在街上,一个年轻女人叫住我,问我知不知道这个宅子有脏东西。她故作神秘,衣摆翩翩扫过我指尖,说这是个凶宅,在这住的人都会死。人活着就会死,我不以为意,或许因为我已经是一具暂时还活着的尸体。她大概觉得我冥顽不灵,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在一幢凶宅里我反而觉得舒适,甚至深入骨髓的疼痛也有所缓解,只是有时我还是会咳出那种黑色的液体。但这种舒适好像有点过了,我最近梦的内容很奇怪,总是梦到有个人骑在我身上到处乱摸,二十六七岁的人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梦遗,尴尬又好笑的心情难以用语言去形容。直到一天早上,我看见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