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段故事，你放在哪里？」

    她一愣。

    那段背景资料她当然看过，但在她的简报里，只是一页简短的介绍。

    「那是附加资讯。」

    「那是核心。」

    他转身看她，语气依旧克制，「你b任何人都清楚，真正能打动人的，不是完美，而是真实。」

    这句话像轻轻撞在她心上。

    真实。

    她已经多久没有允许自己去碰触这个词？

    「三天内，重做一版。」他最後说。

    她点头，「好。」

    转身离开前，她忍不住停下脚步。

    「顾总监。」

    他看向她。

    她犹豫了一秒，却还是说出口：「公私分明，对彼此都b较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你觉得那晚我没有解释，是因为我不在乎——」

    「够了。」她语气依旧平稳，却藏着细微颤抖，「过去的事，已经没有意义。」

    她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走廊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

    接下来两天，她几乎没离开座位。

    白天开会，晚上加班，反覆修改简报内容。

    她重新翻阅品牌创办人的访谈影片，听着那段关於母亲的故事，心里某个角落悄悄被触动。

    那是一种很久没有出现的柔软。

    凌晨一点，公司只剩几盏灯还亮着。

    她终於完成最後一页，r0u了r0u发酸的肩膀。

    「还没走？」

    熟悉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她吓了一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