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的发情日志（一）

…”钟离算不上生气，他抬起手抚上空的脸颊。

    这种危险的动作让空多少带了点不真切的心虚感。

    “我……你记得在璃月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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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的手一顿。

    …璃月城……他又想起了自己死前少年绝望的哀求。

    他想要他变为妖魔。

    或者说哪怕他变为妖魔也没关系，只想要他活着就好——少年最后一个愿望，他并未能为他实现。

    少年快速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小声道，“我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是找你啊…可你根本不在璃月港。”

    空越说越占理，“你都不知道我找了多久才找到的往生堂！可你根本就不在……！”

    “我才是最生气的好不好！为什么你要死呢！活着不好吗！？”

    “……我…”

    他死了的那场梦……也是在璃月城发生的事情。

    钟离哑着嗓子低下头，“对不起，空…我不该留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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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愧疚就像毒药，如一口饮尽忘川之水，空感觉自己的喉咙痒痒的，他很喜欢这样的钟离。

    而且钟离认错得好快……

    空感觉自己更理直气壮了，“知道错了？”

    “嗯。”

    钟离指腹小心地摩着他的脸颊，眉尖微皱，“可……我为什么会发情？”

    “哈？”

    “从梦醒后，我就一直想和你交配。”钟离的语气有些奇怪，“但又看不清你的脸，所以我一直都在忍耐，一直都在等你……”

    空这时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也有点不对劲，钟离半身赤裸的站在水中，白皙的肌肉满身水光，水里的尾巴左右大幅度摆动。

    神明垂着的金色眸子正腻人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