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庭暖花开

    李婶握着蒸笼，久久没有说话。

    她只是顾府里的一名普通厨娘，从未想过，有人会记得她是否吃过一块糕点。

    最後，她低下头，笑着揉了揉雪棠的小脑袋。

    「小姐真的很像夫人。」

    顾雪棠听了，反而很高兴。

    她捧着桂花糕跑回院子，一路上都在想，自己究竟哪里像娘亲。

    三岁那年，顾雪棠第一次主动提出，想学父亲的术法。

    那日，顾景冉正在庭院中检查一道新改的护阵。

    金色光幕缓缓升起，如同倒扣的星空，将整座庭院笼罩其中。

    顾雪棠站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

    「亮亮的！」

    她跑过去拉住父亲的衣袖：「爹爹，我也要。」

    顾景冉收起术法，笑着蹲下身：「那今日，爹爹教你。」

    他握住女儿小小的手掌，将一丝极细微的灵息送入她的经脉。

    「闭上眼。」

    「不要急，慢慢感受。」

    顾雪棠立刻闭紧双眼，小脸也跟着皱成一团。

    过了许久，她掌心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啪——一滴圆润的水珠从她掌心滚落，掉在地上。

    顾景冉微微一怔，他方才引导给她的，明明只是最普通的灵息，她却几乎出於本能，将它化成了水。

    顾雪棠没有察觉父亲眼里一闪而过的异色，只失望地望着地上的水珠。

    「没有亮……」

    顾景冉回过神，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第一次便能聚起灵力，已经很厉害了。」

    「真的？」

    「真的。」

    顾雪棠立刻握紧小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