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水镜问心

，随即露出笑意。

    「月荷。」

    「许久不见。」

    顾雪棠抬头看向母亲，又看向那人。

    苏月荷牵着她走上前：「雪棠，这位是水派掌门，沈清渊。」

    顾雪棠乖乖行礼：「沈掌门。」

    沈清渊垂眼看她。

    眼前的小女孩穿着一身淡粉衣裙，裙摆绣着顾家的白莲，模样安静，腰间却系着一枚让他目光停顿片刻的淡蓝色水玉。

    「这就是你的女儿？」

    苏月荷点头：「顾雪棠。」

    沈清渊看了她片刻，并未多问，只温声道：「待会儿走上湖面时，不必害怕。」

    顾雪棠望向没有桥的湖面。

    「如果掉下去呢？」

    沈清渊眼中浮出淡淡笑意：「会有人接住你。」

    她似乎放心了一些，点了点头。

    沈清渊转身走至众人面前，声音不高，却清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水镜问心，不问家世，不论修为。」

    「诸位只需走向湖心，拨动琴弦。」

    「湖水是否承载你们、琴音能传出多远，皆由水镜自行判断。」

    「不必强求，也不可使用外力。」

    「若湖水不愿托起你们，便代表与水派无缘。」

    人群中传来一阵细微骚动。

    第一名受试的孩子很快走到湖边。

    那是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孩，年纪约莫七岁。

    他先回头看了一眼父母，随後深吸一口气，抬脚踩向湖面。

    鞋底触水的瞬间，湖面微微一沉。

    男孩脸色骤变，以为自己会掉下去，湖水却很快在他脚下凝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他松了一口气，小心向前。

    每一步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