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趁虚而入

    沈酌挂了电话。

    裴渡看着他。攥手机的那只手，指关节全白了。

    “回去。”沈酌说。

    裴渡发动车。没问一个字。

    车从东三环往壹号院开。沈酌一句话没说。裴渡也没说。直播间里翻开的衬衫领口已经系回去了。第三颗扣子扣得严实。

    十四分钟。车停在壹号院南门。

    沈酌推门下车。

    门廊下面站着一个人。

    深灰sE旧棉服。头发扎着。两只手绞在一起。不知道往哪放。

    楚敏华。

    她没站在门口。站在门廊最外面的柱子旁边。离大门七八步。像想走近又不敢。

    沈酌走过去。到五步的距离停了。

    两个人对着。

    楚敏华的嘴动了。没出声。

    沈酌看着她。冬天下午的光从背后透过来。他的影子拉到楚敏华脚边。

    “你看了直播。”

    楚敏华点了一下头。

    沈酌没说话。

    楚敏华的手垂下来。指头在棉服缝边搓了几下。

    “疤……冬天还痒吗？”

    沈酌的喉结滚了一下。

    “不痒了。”

    楚敏华的眼眶红了。没哭。两只手在身T两侧攥成拳。

    裴渡站在车边。离他们十步。手cHa兜。没过去。

    沈酌又走了两步。剩三步。

    楚敏华这回出声了。碎的。

    “你缝针的时候没哭。护士说，这孩子忍痛的本事b大人都强。三岁。”

    沈酌的手指在K缝上弯了一下。

    “我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