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
书迷正在阅读:总裁把我当替身[电竞]深渊(SM调教,1V1)恋火炮灰女配迷人眼,病娇暴君红了脸薄情直男被被爆炒余烬枳淮(1v1)当直男被强制爱后关于我B装O之后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美人是要被日的(主攻h)《骨祀》怪谈集合【7456】见返不返柳阴阳师同人——修帝小漂亮被阴湿触手怪欺负哭了[无限]逆天邪凰好好种田GL暗宠成瘾:早安,BOSS大人恶徒渡魂邪师雅典娜的日与夜【卫非/天九】围猎(年上)(主攻)虫族之带坏雄虫勾引爸爸以后重口色情无限流副本合集高中时的校霸成了我下属h(BL)与我交往吧小青梅的傲娇竹马娇雀阁(NPH)山意不如我意驯化(向哨gb)《星际未来》彼此的轨迹美好人生与无赖路人的白烂日常旅途(1v1,伪骨科)你走以後
……”塞缪尔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想触摸,指尖却在冰冷空气中颤抖。一个月来反复演练的、找到他后要说的千言万语——道歉、安慰、保证——全部堵在喉咙深处,化为一声破碎的呜咽。 伊莱亚的目光掠过他,然后沉默地、缓慢地侧身挤进门内,带进一股阴冷潮湿的、夹杂着霉味和某种类似石灰的刺鼻气味。 他回来了。但塞缪尔在与他眼神接触的刹那,就无比清楚地意识到:那个在舞台上燃烧的伊莱亚,那个在晨光中裸着肩线抱怨袖章丑陋的伊莱亚,那个会用炽热亲吻堵住他所有道理的伊莱亚,消失在了他不知道的那个月里。 起初是死寂。 伊莱亚很少再开口。塞缪尔小心翼翼地询问他饿不饿、冷不冷、要不要喝水,得到的回应通常是轻微的摇头,或长久的空白。他吃得很少,像完成任务一样吞咽。他睡得很多,但睡眠支离破碎,常常在深夜里毫无征兆地猛然坐起,呼吸急促,冷汗浸湿单薄的衬衣,身体僵直,瞳孔在黑暗中散大,盯着某个看不见的景象。然后,他会慢慢躺下,背对着塞缪尔,一动不动直到天色泛白,仿佛刚才的惊悸从未发生。 他不再提起“夜莺”。那把修好的旧吉他被放在墙角,他的目光曾有一次极快地扫过它,但立刻就瞥开了,再也没有看第二眼。灰尘在琴弦和琴身上渐渐积累。 他唯一的“活动”,是长时间地坐在窗边那把硬木椅子上,望着外面灰蒙蒙的街道。从清晨到日暮,一动不动。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左手手指有时会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极轻地敲击着什么复杂的节奏,敲到一半,会突然停住,仿佛被自己惊醒,然后将手紧